Kinder Morgan (KMP)[註1]在四月初宣布完成了一條專門運輸酒精的管線(pipeline),連結該公司位於紐澤西州Linden與Carteret兩處的集散中心(terminal),其中Linden的terminal是unit train型式的據點[註2],Carteret則是港口型式的據點。這條輸油管線將能夠便利KMP位在內陸的客戶利用Carteret的四個駁船(barge[註3])碼頭與兩個貨船碼頭,反過來看,也能夠更容易地將從港口抵達的酒精往內陸輸送。目前這條管線輸送的酒精僅供美國國內使用,預計未來將會輸送可供出口的酒精,擴大服務範圍。
這個月初,美國海軍的一艘護衛艦USS Ford由其位於華盛頓州的停靠港Everett航行至加州的聖地牙哥(San Diego),這趟旅程使用的燃料除了含有50%的海軍標準然料(F-76)外,另外50%是Solazyme公司生產的Soladiesel HRD-76®,是一種完全以藻類為原料轉化提煉而成的生質柴油。
這項行動的背後,是美國海軍長期追求「drop-in biofuel」的強烈企圖,也就是在不更動任何船隻設備與輸油系統的前提下,部署生質柴油進入美國海軍的後勤體系裡。這次航行正是過去努力的成果展示。 負責測試的工程師表示這趟旅程的燃料性能表現令人滿意,不同於之前的測試過程有專門的設備與人員來監督量化的性能表現,這次航行是發查核表與問卷給船上執行例行勤務的人員。回報意見顯示這次的混和燃料與正規的F-76在運作過程幾乎沒有差異。在這次驗證成功之後,未來的重大目標包括2012年年底要展示完全使用”非石化燃料”的Green Strike Group,進一步在2016年要部署至一隻艦隊Great Green Fleet,並希望在2020年實現50%的海軍燃油來自替代燃料。
作者:楊卓儒/編輯:歐陽孚、郭致廷
在糧食、能源、水這個系列專欄中,從介紹三者間的交互關係開始談起,接著分別討論2008年糧食危機的成因、影響糧食供給的因素,以及目前水資源管理所遭遇到的挑戰。在撰寫文章的過程中,不少朋友問我們為何此前的系列文章都緊扣著生質能源為核心,怎麼這個系列卻在談水談糧食?因此,在最後一篇文章的開頭我想先與讀者聊聊撰寫這個系列的動機。誠如系列文章的序論中所提到,由於目前生質燃料的原料來源大宗是穀類或甘蔗,生質燃料容易被大眾視為是糧食消耗量遽增的元兇。這樣的刻板印象讓我們好奇生質燃料產業的發展對於糧食供給是否真的有這麼大的影響,或是尚有其他影響糧食供給的因素讓近幾年來『糧食危機』這個名詞始終出現在國際新聞的版面;同時,我們注意到水資源管理在糧食與能源的供給上佔有相當關鍵的地位,近年水資源短缺的狀況也在國際間引起相當程度的關注,因此我們希望透過這個系列專欄讓讀者認識糧食及水資源問題的概貌,以及生質能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深入閱讀…

作者:歐陽孚
兩週前我們向各位讀者介紹了可以作為商品交易的renewable identification numbers (RINs),是驗證美國國內市場是否使用足量生質燃料的辦法,也是促進生質能源市場成長的工具。但就跟鈔票或是任何有價證券一樣,RIN也有假貨,特別是RIN系統在2007年才剛上路,還有許多不周全之處,2011年就有兩起大規模的造假案被查獲,震撼了美國生質能源界。本文為大家整理如下:
Clean Green Fuels
2011年10月3日,Clean Green Fuels, LLC的負責人Rodney R. Hailey被美國環保部EPA起訴,罪名是電匯欺詐(wire fraud)、洗錢,以及違反空氣清淨法案(Clean Air Act)。這間位於Maryland的公司聲稱利用餐廳的廢食用油煉製生質柴油,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生產設施,唯一的”生產”就是Hailey用他的電腦製造假的RIN,然後賣給經紀商(broker)或是油公司。從2009年3月到2010年12月,Hailey所售的RIN credit總數為三千兩百萬,對應的生質柴油數量為兩千兩百萬加侖,市值至少900萬美金。大多數的收入,成為不動產、珠寶,以及Hailey車庫中的Lamborghini、Ferrari、Maserati、BMW、 Mercedes Benz、Rolls Royce…等。這起案件一共牽連了24間公司,其中不乏Exxon Mobil、Royal Dutch Shell及Morgan Stanley等大企業。這些企業除了需要繳納罰款外,也需要購買真的RIN來補回原本應滿足的額度。(新聞原文)
作者:歐陽孚
RIN的全名是Renewable Identification Number,是美國環保署(EPA)所建立的一種生質燃料序號制度,藉以追蹤美國每年的生質燃料使用總量(RFS2目標)是否被達到。在美國生產的每一加侖生質燃料都可以對應到一組RIN,而隨著生質燃料從精煉廠誕生、之後被售往各級供應商,最終抵達燃料經銷業者(販售汽柴油等燃料),RIN在期間也會不斷轉手。每年美國政府會清點這些經銷商/製造商/進口商…等義務方(obligated party)手中的RIN總數,結算RIN額度(RIN volume或RIN credit)低於標準的便進行處分,藉以確保美國滿足RFS2所規範的生質燃料使用總量。
然而並非每一組號碼的RIN額度都相同,例如同樣是一組號碼,傳統生質酒精的當量是1加侖,而纖維素生質酒精的當量則是2.5加侖。也就是說,如果甲公司在2011年度需要達到的生質燃料當量使用目標是250萬加侖,那麼使用傳統生質酒精的話要有代表250萬加侖的RIN號碼才能符合政府要求,但選擇纖維素生質酒精的話只要有100萬加侖就夠了。讓我們繼續延伸這個例子,A公司由於與上游供應鏈的合作關係良好,再加上一紙有利的長期合約,使得它們在2011年購入傳統生質酒精的成本較低,因此他們一共購入了300萬加侖的傳統生質酒精,使得他們有50萬組的RIN額度盈餘。反觀同業B公司,到了年度結算前還缺30萬的RIN額度,這時候A公司就可以把盈餘的一部份賣給B公司。當有買方又有賣方時,就形成了「RIN交易市場」,因此RIN自身可以是一項能被交易的商品。而剩下的20萬組RIN,A公司可以留到明年度再使用也無妨,但要注意不能夠拖到後年才用,另外每年結算時最多只能有20%是過去年度的RIN。





